看完《洛城故事》

昨天培训班上买的。也就买了这一本。觉得不买似乎说不过去。作者就是讲员苏牧师。内容关于社会问题。其实有很多书卖,还有余秋雨的《山居笔记》之类,托尔金的魔戒N部曲,嗯,还有鲁迅的小说集。

今天等车坐车,和晚上吃完饭后的时间,把这本小册子看完了。

第一篇小说有点矫情,很假;第二篇也很假;第三篇关于类似传销这种的事情,还不错;发现第四篇才是重头戏,也是最好的,题为洛城故事,讲的是一个成功型中年男子,作为一个教会的长老,碰上了外遇的诱惑,加上家中黄脸婆的毫无“人性”,一步步走到悬崖边缘,最终结局是他悬崖勒马,回家团聚,妻子也变好了。虽然结局有些假,但是问题描述的很是细致,很扣人心弦。最有价值的是后面几篇读者的评论文章,特别是批评较多的第二篇,感觉那个作者是真正的高手,他最后提到:“这篇‘洛城故事’,最后不是悲惨收场,是因作者善良,不忍看到悲剧。但在现实的生活中,却是悲剧连连,正在不断上演中。”不过可惜的是这篇短短的评论不能提供更为详尽具体的问题解决以及预防方案。好像下个月初就有什么家庭更新会的春季布道,到时应该可以学到些东西。

虽然这本书并不十分合我口味,也许文学类书都差不多,但苏牧师的文字确实很流畅,很简练,读起来不累。

另一本书

《1901年:一个帝国的背影》

http://book.sina.com.cn/nzt/1087195455_diguobeiying/index.shtml

没有看完,一般也没看到。

看不下去了。

也许是因为现在差不多凌晨三点。

或者观念上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总之,觉得这本在http://www.douban.com/subject/1010512/评价颇高的一本书实在不对胃口。

罗嗦,真tm能扯。感觉比余秋雨还余秋雨。

一个义和团的事儿,让我狂扫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扫完,wk~。还没看明白。是不是慈禧是个喜欢抽风的人,一时这样一时那样?

也许是因为没有有先见之障碍。或者开始的时候精力还比较旺盛。感觉第一章还不错,比如所谓的公车上书,所谓的百日维新。这里面讲的跟教科书说的很不一样,让人有种新鲜的感觉。康有为的侥幸逃脱也很有意思。袁世凯也不是一般故事中的那副模样。这些都很有趣。不过即使如此,从一开始仍旧闻到了类似余秋雨那种的怪味——喜欢评论,还喜欢引经据典,还一引一大堆,然后瞎jb发骚。这点到第二章开始让人受不了。从开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头晕脑胀还看不到高潮。臭婆娘的裹脚。当然,估计大部分人会认为这个裹脚并不臭。

感觉上来说,这本书描写1900年前后的事情,也就是中国丧权辱国的一段。这种屈辱的民族经历真是个作家发挥的绝好题材,正如文中某句所说。

王树增,1952年生于北京。作家。作品曾获“鲁迅文学奖”、“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曹禺戏剧文学奖”。

不过在我眼中,这些所谓的名头都是贬义词。

量化并不可靠——《The Best Software Writing》读书笔记

Larry’s Rules of Software Engineering #2: Measuring Testers By Test Metrics Doesn’t

我们总试图通过一些量化指标来评测一个人的表现。比如对于测试人员,也许评价标准是他找到了多少个bug。找到的Bug越多,我们就认定这个家伙表现的很好,反之就是很差。初看起来不错,不过实际情况是这种量化机制并不有效,准确地说是有害。因为被评价者总会找到一些trick来欺骗这套评价系统,结果可以得到很高的分,可生产率实际却是降低了。比如测试人员把本来一个bug从两个不同方面说,就变成了两个。或者专门抠一些拼写错误。更坏的情况是把本来没必要声明的东西说成Bug,麻烦一批人,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必要。据说Windows NT 3.1曾经有个测试人员,这个家伙是个data corruption搜寻狂,不知疲倦的解决data corruption的问题。不过其实他没找到多少这样的漏洞。但是几乎每个他所找到的,都会对最终产品成功起决定性影响。要是这个家伙按照刚才那套指标,估计就是不合格了。而实际上这个家伙比其他任何测试者都重要。也许有人说,也许这套评价系统不好,那好,我们换一套,或者改一改。没用的,且不说很难找到一个“科学”的量化方法,上面已经说过,大家会找到这套方法的漏洞,用一些trick骗取分数。

这让我想起上次看到的一篇文章:

http://book.sina.com.cn/nzt/his/huajianyihujiu/53.shtml

现在国内大学比以前要“科学”的多,paper数是主要量化指标之一。老师评职称要看paper,什么影响因子也要看paper,更要命的是学生毕业也要看paper。这就出现了几个现象。有些老师成了paper狂,还把自己的paper贴在墙上,生怕人家不知道。不知道教授见教授的时候是不是就像吴刚以前说的那样,话题总是你有几篇paper,几篇牛paper。陈小平6年前就跟我们说过,国内的杂志,里面90%都是水。曾经有新闻,说某某教授一年出了几百篇paper,影响因子多少多少,也因此竟享受院士级待遇,最后有心人一查,论文全是同一个模版,改了几个数据就重新发了。一方面有人出paper如滔滔江水,另一方面学生为了混毕业高价买捉刀者。一堆堆的硕士博士为了混毕业煞费苦心。这就是按paper量化评估的结果,论文质量变水,学术腐败,学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不过为了一两篇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意义的paper。

这只是一个方面,按paper量化。其他还有各种各样量化标准。不过结果都好不到哪儿去,而且总会导致资源浪费,搞一些完全为了指标而没有任何益处的东西。

人都免不了逐名与逐利。而现世名与利往往与某些指标相挂钩,并谓之“科学”。于是弄虚作假泛滥成灾。比如假文凭,灌水paper。大跃进、浮夸也成灾。比如学校兼并。政绩工程,形象工程。总之,这个社会显得很虚浮。大家也更加看重所谓的名头。进知名外企、出国、高工资,是这里面的名头之一。

《帝国的惆怅》读完

意犹未尽。感觉有些鱼龙混杂。也可能是因为已经看过《闲话水浒》和《帝国政界往事》,所以相关的两章不是很满意。最后一张也是虎头蛇尾,比吴思的解说差一些,虽然多了些思考,但是所谓的解决方案不过是拿概念说事,虚无缥缈,民主提都没提,也许是不敢。不过总的来说,还算不错,因为有了晁错之死和严嵩之倒这两张。最精彩的是严嵩这一章:

  嘉靖四十三年(公元1564年)十一月,是“一代名奸”严嵩伤心难过的日子。就在这个月,他的儿子严世蕃被人告发,以“通倭谋反”的罪名逮捕下狱。这个罪名如果成立,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严嵩死于曾经爱他的主子之手,为什么主子背弃了他,还是自己出了差错,或是别的什么?

这些家伙比谁都清楚: 要想青云直上,就得讨好皇帝;要想荣华富贵,也得讨好皇帝;要想永保平安,还得讨好皇帝。皇上既然就好这一口,咱们又有的是时间精力聪明才智,何不奉献一点?所以,嘉靖一朝的阁臣,不少都是写青词的好手,甚至除了撰写青词,其实不会别的。比如袁炜、李春芳,后来还被称作“青词宰相”。总之,在嘉靖治下,要想出将入相、位极人臣,就必须是青词写手。

  严嵩当然也不例外。

  严嵩的青词也是写得极好的,曾经一度无人能够望其项背。青词并不好写。那是一种赋体的文章,要求能够以极其华丽的文字表达出皇帝对上天神灵的敬意和诚心。嘉靖求仙心切,性子又急,所以青词总是供不应求,常常能把那些阁臣憋死。然而严嵩却有求必应,得心应手。这并不奇怪。严嵩原本就是颇负盛名的诗人,文学修养很高,自然长袖善舞。严嵩又尽心,使出浑身解数,殚精竭虑,揣摩铺张。结果一来二去,竟然只有严嵩一个人写的青词能让嘉靖满意(醮祀青词,非嵩无当帝意者)。

  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奸者千虑,大约也难免一失。严嵩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生,是成也青词,败也青词;成也揣摩,败也揣摩。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一个更厉害的对手,一个能够“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他对付别人的办法来对付他,最后置他于死地的人。

  这个人就是徐阶。

徐阶是怎么扳倒严嵩的?又是如何置人死地的?严嵩父子都是揣摩皇帝心意和玩弄权术的高手,而且权倾朝野,怎么被后进之生给整死?

来看最后的严嵩的儿子严世蕃怎么被定罪的:

“  严世蕃二进宫的消息轰动了京城。许多人额手称庆,都认为沈炼和杨继盛的冤案这回总算可以平反了。林润和郭谏臣是这么认为的,“三法司”长官黄光升、张永明、张守等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他们在判决书里,便大讲严嵩父子如何迫害忠良,而且重提沈炼、杨继盛案。草稿送到徐阶那里,徐阶问,诸位的意思,不是想救严公子一条性命吧?黄光升几个都说,当然不是,恨不得立马就杀了他。于是徐阶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稿子,上面一五一十列举了严世蕃的“反迹”: 什么住宅私拟王府啦,什么招募亡命之徒啦,什么谋为外投日
本啦,什么串通里应外合啦,不一而足,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蛊惑严世蕃在南昌称王的,是彭孔;挑唆严世蕃勾结黑社会的,是典楧;煽动严世蕃里通外国的,是罗龙文;协助严世蕃诱致外兵的,是牛信。黄光升等人一看就明白了,立即照抄上奏。结果,皇帝在嘉靖四十四年(公元1565年)三月二十四日下诏,以“交通倭虏,潜谋叛逆”的罪名判处严世蕃死刑。而且,根据徐阶的意见,并没有“秋后处决”,而是“亟正典刑”。”

严世蕃背上谋反的罪名其实很冤,包括后来的张居正也如此认为。那么来看为什么:

  徐阶不是糊涂虫,也不是迫害狂。他何尝不知道以“奸党”之名定世蕃之罪,才是“正论”、 “正法”、“正条”?他又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地为沈炼和杨继盛平反昭雪?但是不行啊!因为这些冤假错案都是皇上钦定的。如果把沈炼和杨继盛案翻出来,就是和当今圣上过不去了(是彰上过也)。当然,皇帝做错的事,也不是不可以批评、纠正,但前提是那皇帝肯听才行。嘉靖恰恰就是一个听不得半点不同意见的人。《明史·奸臣传》说:“帝英察自信,果刑戮,颇护己短。嵩以故得因事激帝怒,戕害人以成其私。”也就是说,嘉靖这个人,是刚愎自用自以为是的。别人的性命一钱不值,自己的面子比天还大。所以,严嵩要想害人,非常容易,只要抓住嘉靖“护短”的心理煽风点火就行。难怪严世蕃听说三法司把沈炼和杨继盛的旧案翻了出来,竟然在狱中高兴得手舞足蹈。因为他知道,这必然引起嘉靖的猜忌、怀疑和愤怒。保不住的,就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三法司的乌纱了。所以徐阶对黄光升几个说,按照你们这种写法,严公子明天就可以出门了,诸位反倒可能被关了进去。

至此,不得不佩服徐阶的高明过人之处,而另一方面“徐阶制造新的冤假错案,以“莫须有”的罪名除恶锄奸,实在是嘉靖逼出来的。”

总之,最后的祸根在皇上。但是皇上的祸根在那里?作者没有再追究。也许皇上就应当是坏蛋?

晁错和严嵩两章读起来有些《万历十五年》的味道。给人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去年也读过资治通鉴关于晁错部分的文章,他老父说的“ 刘氏安矣,而晁氏危矣 ”印象也很深,当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景帝敬爱的师傅一下子就成了替死鬼?是不是因为袁盎这个大奸臣?这本书分析袁盎不仅不是大奸臣,还是众人仰慕的义士。其他反对晁错的大臣人品也都不错。而晁错也是世人所公认的忠义之臣。那么,到底是什么葬送了他的性命?

其实接下来关于王安石变法的一章也有相似的警示:空怀满腔的理想主义是不够的,即使有具体的手法仍然不够,任何方法,即使理论上完全可行,一旦到了实际层面,都可能出现偏差甚至完全走样,所以我们必须对现实妥协,而不能无视问题,否则就会被现实碾个粉身碎骨。不过很可悲,人是如此有限!也许我们殚精竭虑一辈子,不过窥见现实的一斑,所以壮志和理想,大多泡汤。所以我们不如及时行乐?

然而,我们终究需怀理想。

“明知不可而为之”,今日终悟得其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