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真好听

按摩乳上看到

这首歌的名字叫《春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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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许巍

许巍是我最喜欢的歌手之一。他的《那一年》专辑可以说记录了我的一个时代。2002我们班毕业那一年的暑假,我在实验室天天放,直到小师弟们吐得一塌糊涂。后来许巍出了一张新的专辑,主打歌是《完美生活》。由于是许巍的,所以不时的听些,并在寝室大声的播放。没想到这首歌一下子被老黑和青青不可抑制的爱上了。老黑还把歌词写到bbs的说明档里。尽管这也是一首优秀的歌,但却找不到《那一年》里面的那种苍凉绝望的感觉,从内心里并不是很喜欢。那张专辑的其他歌同样如此。后来上网查文章,评论说许巍升华了。已经升华到“悠然见南山”的境界。也许吧,可我不喜欢。虽然听说后来又出新的专辑,还陆续获了很多音乐方面的大奖,但是我觉得都没什么,对我来说,《那一年》才永远是最好的。今天偶尔在按摩乳的博客上翻到关于许巍的文章,没想到印证了自己的感觉。

青春就这样绝版

带三个表 @ 2005-08-14 11:53

大概,有几个人看许巍演唱会会和我一样,心情是很复杂的,因为许巍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从平客的语气和表情中看出来了,他也是见证许巍成长的人之一。

客观地讲,昨天的演唱会,非常糟糕,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灯光,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舞美,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视频,再加上许巍紧张的连路都不会走,这场本可以让人们重新把青春点燃的演出,由于整个演出衔接问题和许巍不会调动观众情绪的原因,在许巍的朝圣者无法彻底释放中结束了。这就是国内演出的水平,没必要对他们苛求的太多,每次我尽可能都告诫自己,我们好像刚刚走出刀耕火种的年代,尽可能去降低自己的标准,凑合一下,也不错嘛。

但是,我没有带着对许巍的崇敬和热爱的心情去看他的演出,他在我眼里,仅仅是一个经历比较坎坷的歌手,我只是想坐在那里,感受一下现场回报给他的掌声,也许我能分享那么一点点,毕竟我认识了他十多年。

2003年的音乐风云榜颁奖典礼上,许巍拿了一大堆奖,那些奖和昨天的掌声一样,应该在很早的时候就该给他,只是到了青春即将绝版,才送到他的面前。这场演出,也是一次迟来的回报。

对于一个歌手,他的最大梦想就是能够站在舞台上,接受掌声和喝彩,一个歌手一生中能做到一次就够了。许巍,经历了十多年的磨难,在昨天实现了。只要你努力做得好,上天永远会公平地对待你。

1994年夏天,我接到红星音乐生产社企宣詹华的电话,说西安来了一个摇滚歌手,写的歌不错,让我去听听,他说的就是许巍。在红星公司的办公室,我见到了许巍,听到了他写的两首歌《两天》和《青鸟》。我当时的感觉是,这小子要是不出来的话,红星的人都该流放到沙漠去。那两首歌是绝望的哀鸣,人在什么时候才能如此绝望?眼前的这个彬彬有礼、说话很温和的人为何如此绝望?我猜他背后一定有很多故事。事实证明了我当时的感觉,1995年春节,我和许巍坐在他家的那张大木板床上,他给我讲述了一个摇滚青年鲜为人知的、波澜壮阔的奋斗故事,这个天性敏感、容易动情的年轻人,憋在西安简直是一种浪费。

1995年的某一天,当许巍拿着红星音乐生产社的合同给我看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地感觉,他的未来有点悬,但我当时说不清楚,只是提醒他,合同中有两条再斟酌一下,不然的话,将来会有麻烦。毕竟,我比许巍更了解红星的老板Leslie,他在香港是个麻烦高手,很多唱片公司一提到他都头疼。而且,那时候郑钧正在跟红星公司冷战。

想急于超越平凡生活的许巍,被没有改动合同中的这两条,而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他的人生就多了几年磨难,那个曾经我见到的脸上总是笑眯眯对未来充满幻想的许巍,消失了,签约后的许巍,我也很少在见到他,期间的几次见面,也是匆匆说上几句,但我能感到,他的状态没有了。

北京市个很可恶的地方,那些北漂的梦想家,一旦到了北京,都会失去自我,没有任何一个外地人能改变北京任何一个圈子的游戏规则,你只有不断适应、妥协、忍辱负重,等到小米熬成反、媳妇熬成婆。可到了这一天,你就不是你了。

红星在许巍才华最丰富的时候,把他给毁了。假如他的那两张专辑能好好把握一下,假如公司能有一个明白人对许巍有点执迷不悟的创作提醒一下,假如公司不是那么拖拖拉拉,《在别处》和《那一年》不会是这个样子。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

许巍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真的有野心,想一出手就把中国摇滚都灭了,他是在内心一定要做的最好而不是更好的那种人,所以,他压力很大。同时,他又是个很脆弱的人,有一颗玻璃般的心。当他把红星作为他起飞的始点时,他没想到,这个歌手生涯并非一帆风顺,那些无助的夜啊,许巍迷茫了。

1997年,在许巍出版第一张专辑之前,我去红星公司他的仅有6平米的宿舍采访他,我看到了许巍在笑的时候都是那么无奈,一点都不灿烂,那些当年他坐在他家床上跟我谈论的音乐理想,那种眼神里流出的渴望,那种撸起胳膊想大干一场的冲动……统统都没了。那次我们聊得很多,我感觉他是孤独的,这种孤独和我在西安见到他时的孤独还不一样,在西安,他的孤独是没有人能赏识他的才华;在红星,他的孤独是像一个走失的孩子找不到家。

我说,你把曾经感动你的故事写出来,就像写《执着》一样。
他说,我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我的音乐方向变了。
所以,许巍后来再没有写出《执着》这样的歌。我觉得,是他的音乐方向和生活方向同时改变才让他走向了迷茫。但是没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

许巍想成为一个摇滚音乐家,像Nirvana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多人希望成为Nirvana,可是只有一个Nirvana,为什么不能成为自己?不能,只有先成为别人,走进死胡同才能够明白,还是做回自己吧。大仙说,我原来有很多特别的爱,都给了特别的你,结果都被你糟蹋了。我还是把特别的爱给特别的自己吧。

音乐的方向亦如此。但是想做回自己真的好难,我看到,那些怀揣音乐理想的人们,迷失在他们喜欢的音乐之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这是矛盾的,人必须这样经历一次,才能悟出道理。在红星那五年,是许巍迷失的季节。

无情的合同终于摧毁了许巍的所有梦想。2000年3月份,百代唱片公司在北京搞了一次纪念Beatles的演出,许巍也来了,在后台,我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许巍,他把头发剃光了,脸上有一道很重的疤,后来才知道他出了一次车祸。我们匆匆说了几句话。每次许巍见到我都很高兴,你最近好么?小伟(我弟弟)干什么呢?我们好久没见了……

但凡理想主义者,都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而许巍又是一个不会抗争的人,他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同样是在红星音乐生产社,同样是一份合同,郑钧最后解约成功,而许巍的青春被红星弄
了绝版。

是的,我们总是好久不见。再一次见到许巍,是一个沙尘暴的日子,那一天,北京的上空是桔黄色的,感觉那次我和许巍相会,是在土星上。

平客打电话给我,说许巍要出专辑了,我说那就采访他。其实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样子。于是,我们三个人在亚运村的罗密欧餐厅见面。那次采访很拧吧,我记忆中的许巍完全彻底改变了,我们之间的交流已经变得很陌生,我当时无法从我了解到的那个许巍推理过渡到眼前的这个许巍。他心止如水,不谈摇滚和理想,说得更多的是佛。

谁陷害了许巍?

采访中我清晰地记住这样一句话:“我都想回西安开一家杂货铺了。”这是出自写出《执着》的许巍之口?这是出自满怀摇滚激情的许巍之口?这是出自把痛苦写在鲜血上的许巍之口?许巍啊,你怎么啦?

当我慢慢去揣摩这句话的时候,我明白了,这就是人生,或者说这就是命!从此,许巍脱胎换骨,佛说回头才是岸。这句话让许巍顿悟,命运的轮回不会亏待许巍,当我坐在看台上,看着许巍一首首唱着基本上分不清旋律的歌曲,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无私地赐予这个西安人的时,我也笑了,这是他该得到的。

1995-2005,十年间,许巍的命运轨迹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珍惜生命,远离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