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nsy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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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resolved symbol UNDEF

被一个奇怪的问题折腾了好久

一般来说unresolved symbol都是没有声明对应的.lib文件

可是我声明了阿

另外一个问题是c c++兼容性

感觉也没问题

问题在哪里呢?

费了半天劲,发现可以用dumpbin来查看导出的符号(check .lib symbols) //用google搜了各种组合半天也没找到这个工具

用dumpbin查了一下

发现那些符号对应都是UNDEF

wk~

怎么会呢,明明有源代码

编译也没问题

后来想自己用lib重新链接一下

发现有两个obj是重名的,因为源代码的文件名是重名的(用了第三方类库),wk~

编译没有问题是因为这两个文件在不同的目录

把文件名改过来就好了,wk~

matlab的内存问题

昨天晚上运行实验,早上过来,看到这样的错误

??? A read error occurred while reading from lab 3.  This is causing:
java.lang.ArrayIndexOutOfBoundsException: 0

查了一下,又是内存错误:

http://www.mathworks.com/matlabcentral/newsreader/view_thread/235387

http://www.mathworks.com/support/solutions/en/data/1-18I2C/index.html

可以通过设置Java虚拟机的heap size来解决。

不过不准备这么做了,因为这不是根本解决之道。

matlab很容易写出处理大批量数据的程序。也就容易搞出内存过载的问题。

准备回到以前的老路,把每个小块的结果单独save起来,起一个容易查询的文件名。这样也方便增量式的处理。

如果块不多的话,应该也还好。块太多会引起经常的读写,对硬盘不好。

xcmd psexec access is denied

From: http://forum.sysinternals.com/topic103.html

Quote: "Those of you who may still be having "Access Denied" problems using psexec on XP, here's something else to look at: Apparently, updates to XP (most likely Security Updates delivered via Windows Update) now set a local security policy setting differently than in the past. Do Administrative Tools->Local Security Settings->Local Policies->Security Options and look for the line "Network Access:Sharing and security model for local accounts". As of at most 6 months ago, the default value for this "key" was "Classic – local users authenticate as themselves". But new XP installations and those with recent security updates will have a default value of "Guest only – local users authenticate as Guest". Change it back to "Classic – local users… etc.,." Now give psexec a shot."

//Also need to choose trust when the remote machine's firewall popup a window

politics

老板本来满怀希望,我们也满怀希望
但是。。。
老板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实美国很多地方跟中国没什么两样,都得靠人际关系
不过老板又说有新的项目进来,让我们不用担心
其实老板很不容易

signal to noise ratio in code

Finding the Signal-to-Noise Ratio in the Never-Ending Language Debate

不知是在哪儿看到的八signal to noise的说法用在code里面

觉得这个用法相当震撼

今天应该是找到了原文

其实现在天天搞的东西就是提高信号里的signal to noise ratio

但为啥自己从来没想到过把这个概念应用到代码里面呢?

戴德生和渔民的故事

今天在查经班听到这么一个故事,很震撼,回来查了一下:

文章出自戴德生传

http://www.godoor.com/book/library/html/biography/daideshen/content.htm

『他們乘坐中國帆船出發,同行還有一個叫彼得的中國人。他尚未成為基督徒時,已在英國認識巴格爾醫生,和巴格爾同船返回中國,在船上教導巴格爾醫生學習中文和兼司雜役。(他的名字就是在英國居住時取的。)彼得在上海寫信給巴格爾,請求到寧波為他工作,巴格爾答應了,他便隨著戴德生和祝恩賜南下。
一天早上,戴德生在船艙裡整理福音單張和小冊,突然聽得「嘩啦」一聲,原來彼得掉在運河裡。彼得最喜歡在船艙兩旁窄窄的木板上來回走動,雖然多番警告,他還是聽不進去。這次一頭掉進水裡,雙腳朝天,沒有浮上來,好像水中有什麼東西絆著他,不能動彈,加上一陣大風把船吹向前,岸上又沒有任何指標,大家都不知道彼得在什麼地方墮海。船夫們只有對望,看是無能為力了!
戴德生很快把帆放下,然後跳入水中,遊來遊去,拼命搜索。之後,他看到一艘有拖網的捕魚艇。
「快來,」他大聲喊著。「在這個地方打撈一下,有人要淹死了?」
「這不大方便哪!」漁夫應道。
「不要說方便與否,人快淹死了」
「我們忙著打魚,不能來。」
「不要只想著打魚!我給你一天的魚錢,立刻過來救人吧!」
「你給我們多少錢?」
戴德生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現在不要討論這個!快過來,不然太遲了。我給你們五塊錢。」
「我們才不撈呢。你給我們二十塊吧!」
「我沒有那麼多的錢,快來吧!我將身上所有都給你們。」
「那究竟是多少?」
「我也不清楚,大概十四元左右吧!」

最後,漁夫才慢慢搖櫓過來,把網撒下。一分鐘後,彼得才撈了上來。在這陣討價還價中,彼得一直在水底下。如今撈上來,已全無氣息了。戴德生立即為他施行人工呼吸,但漁夫還在旁邊大聲責備,嚷著要立刻付錢。經過戴德生一番努力搶救,彼得還是返魂乏術。

戴德生知道中國人對死人的忌諱,以及對亡魂的恐懼,他也知道事情並非就此完結。他帶著彼得的屍體乘船回上海,在炎熱的天氣下,屍體愈來愈臭。好不容易才抵達上海,他立刻尋找彼得的親屬。

但彼得的寡母拒絕領取屍體,硬想向戴德生詐索金錢。經過一番爭吵,他們終於把屍體領走了。戴德生給他們五塊錢作殮葬費。戴德生後來追述這事說:

“對我而言,這是極其悲慘的事,但也有很重要的意義,因為在它背後,隱藏著一個更令人悲哀的事實。那些漁夫是否應該為這人的死負責呢?他們有拯救他的工具,可是他們不用!當然他們都是難辭其咎。”』。

我们这个悲惨世界:《背马鞍的男孩》 /王怡

from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876075/

1885年过后,那些描述苦难的杰作,人们最高的评价,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悲惨世界》。我在雨果的巴黎故居参观,发现他是一个站着写作的人。因为脊椎病,他阅读、写作时,总是站在写字台前——其实有点像梳妆台。想象这幅画面,面对世界,雨果握笔,站着;就像士兵站着握枪,或一个摄影师站着扛机子。

有作家对我说,冉阿让那点事,也算悲惨。我说,区别在这里,你知道雨果是站着写作的吗。他写的冉阿让也是站着的,我们是趴下的。因为苦难只能让人瘫软,不能让人站立。

雨果对他的世界有三个描述,“男人因贫穷而沉沦,女人因饥饿而堕落,儿童因黑暗而愚蒙”。但这不是最终的悲惨;悲惨世界,是雨果对一个不敬畏、不祈祷、不相信、不悔改,并在一切事业中拒绝恩典的世界的定案。世界如草,被时间收割。世界如风,我们都是捕风的汉子,都是被倒空的口袋。或者说,我们就是伊朗导演莎米拉·马克马巴夫的这部影片。一个残酷的儿童世界。在阿富汗,灵魂输给了魔鬼,我们输给了苦难,还有什么比这个结局更悲惨?

战后的废墟,一个面瘫的孤儿,住在下水道里。天天从洞口仰望。就算没有后面的事,他如何在眺望大雁的同时,相信自己的尊贵呢。一个富家小孩,双腿被地雷炸没了。管家来废墟寻找背夫,他喊道,一美元一天。无数孩子从下水道里爬出,随他涌入院落。如果有一种下水道,大得足够放下沙发和床,我就不会坚持说,这一幕与我的世界无关。

你怎能不怀念雨果笔下的比安维尼神父。世界日新月异,但在他看来,世界不过是一种广泛的疾病。面对花朵,你知道它要枯萎。面对罹患癌症的亲人,你能开口说出真相吗。不要怕,因为亚当之后,人类就是一种末期癌症。不要怕,因为真正的理想是杀不死的。真正的理想不会因饥饿而堕落,或因死亡而虚空。真正的理想,是可触摸、可呼吸、可饮食的。真正的理想,不是关于自由的想象,是关于自由的经验。唯有真正的理想,彷佛有个声音,在人类一无所有的时候响起,“吃吧,这是我的肉;喝吧,这是我的血”。

这是一个让地上君王站着听命的声音。这声音,在影片中的阿富汗废墟上空,在这个独一上帝的名每天都被无数次念诵的世界,却不曾被听见。那个从下水道反复钻出来,又钻进去的孩子,成了无腿少爷的一匹马。两个孩子的相似,远远多过他们的不同。只是一点富足与赤贫,就在他们的灵魂之间,造成了广大的无人区。就像在君王与臣仆、国家与公民、雇主与雇员、丈夫和妻子、公婆与媳妇之间一样。

就像人和老鼠的DNA,有90%相似;人和黑猩猩的DNA,有99%相似。但那微小的差异,成就了遥远的世界。这是一个比“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更悲观的故事。孟子说,那异于禽兽的一点微光,君子可以存之。导演却横下心来,给了孟子的信徒们一个儿童版的“无父无君”的禽兽世界。

那个无腿的富家孩子,他在母亲坟头的哀号,他双手如飞在地上行走,心肠却日益冷酷,直到模仿他的管家,用金钱吸引了行乞的女孩,把自己的仆役扔进马厩。两位主角都是街上找来的残疾儿童。面瘫少年的表情,每一丝抽搐,都牵动我心里那个可触摸、可呼吸的理想。因为大学期间,我也患过面瘫,后来针灸好了。

没有腿,你不能去想去的地方;没有表情,你甚至无法流露忧伤。影片用了一个长镜头,记录他在街头,远远望见那个女孩。那奇怪反覆的面容,你无法看出他的“喜欢”,无法识别他遇见的是女子,还是豺狼。直到镜头移往那个行乞的女孩。她转眼过来,我才明白方才的镜头,碰触到一个被囚禁在面容后面的灵魂。

他很好动,他只能用动作替代表情。譬如倒仆在地,表达绝望。但小主人抢走了他喜欢的女孩,面瘫少年连钻出洞口、仰望大雁的心意都被消磨了。他心如死灰,任凭摆布。活下去的唯一的合理性,是真的从内心把自己当做一匹马。当马鞍安在他背上,马掌钉入他的脚,他已学会像马一样嘶叫,而不像人一样抗议。

但电影不是关于贫穷的。人类住在一个丰盛的园子里,不是因为贫穷才堕落。人类是因为堕落,才承受了劳苦叹息、汗流满面的诅咒。所以人在生活中对肯定的依赖,胜过对面包的依赖。面瘫少年的悲惨,不在于他失去了最后一块面包,在于他失去了对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个肯定。

这也不是关于战争的。人们常说,战争扭曲了人性。为什么不反过来说,是人性扭曲了战争。这世界已被我们扭曲得不成样子,这世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扭曲我们?水不能点燃,钻石不会腐蚀,尽管这么说有些残忍,奥古斯丁还是坚持认为,儿童最大的美德,不是缺乏行恶的意愿,是欠缺行恶的能力。

这也不是关于人权的。在《悲惨世界》中,雨果说,“在人权的附近,至少是旁边,存在着灵魂的权利”。在人权的失丧之前,我们已听不到一句近乎神圣的孩子气的话,得不着一个近乎圣洁的亲密的爱人,也看不见一幅近乎乐园的世界的远景。

残酷的故事背后,一定是信仰的荒芜,和灵魂的失败。不然残酷就不成立,残酷就还有转机。所谓信仰,就是相信我们尚未看见的;所谓信仰的确据,就是看见我们所信仰的。

人或说,废墟之上,还谈什么信仰。恰恰真正的信仰,都从废墟或废都开始。意思是说,生命是白白赐予的,不是我们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在信仰中,任何事物,即使被苦难缩减到最低的水平,“与虚无相比,都显得壮丽动人”。

这是C·S路易斯的精神导师,英国作家柴斯特顿说的。他曾与萧伯纳公开论战,用一种近乎黑色的喜乐与幽默,和深深的省察,为那些身体残缺之人的生命价值辩护。当时,《伦敦时报》邀请一群作家撰文,论述世界的问题出在哪里。柴斯特顿为我们这个悲惨世界,写出了人类史上最短的征文,他说,

“尊敬的编辑先生,是我。”

2009-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