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牙医

其实这两天又不疼了。但一想起前两天那惨样儿,我就毛骨悚然。“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可真tm要命。”平生第一次被整得这么惨,后悔前年回国的时候没有把牙齿看一下,当时老哥拔牙后还专门提醒了一下我。但我总是觉得我从来没有任何健康问题,将来也不会有。骄傲的人有祸了,神说。其实几个月前也疼过一两次,但很快就好了,也不觉得非常痛苦,以为没什么。结果这次来了个大的。痛得我见人就说,可怜可怜我吧,救救我吧,你知道该怎么搞吗?谁要能帮我解决牙痛,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感谢上帝,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牙医并且作了诊断。yao yisheng以前牙齿也有问题,他跟我说教会的郑国材是牙医。这个名字好熟阿,我记得hosting family的名单里有这个人。第二天主日学见到micheal,我说我牙痛。上完主日学去教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已经找了郑国材,出来吃饭时他说已经跟郑医生谈过了,让我直接给他打电话,说是micheal推荐的,又说已经让郑医生务必在一个星期之内为我安排schedule。感谢主。又碰到zhong yang。让他带我去找,虽然没找到,但得到一个办公电话。不过星期一我发现电话没存下来,nnd。又打电话给zhong yang。得到电话号码立刻给开打。“hello”,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hi,………………..”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不是zhou jin?”“是啊!”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blablabla。我被安排到了今天上午。感谢主。今天看了一下,情况不是很妙,但也有希望。简单说,如果情况糟糕,烂到神经,有两条路可选择,这两条路叶教授跟我说过。第一条路是补牙,要花很长时间,也要花很多钱。第二条路是拔牙,但将来还得加个假牙,得花更多钱。无论哪种,都起码得花上一两千块钱。叶教授建议补牙,他说他以前就这么干的。而他的一个同学当时怕花钱仅仅把牙齿拔掉,后来吃饭就只能用一边。郑医生说可能也还有机会,有可能是肉长到烂牙里面去了,发肿触及神经,而神经还没被烂掉,这样情况比较好,也不用花很多钱。诊断完,算帐。拍了四张片子,算只拍两张。总共170美刀。打个折扣,120美刀。不算意料之外,虽然有生第一次花这么多钱看个病,还只是看看。我以前听说跟医生聊个十几分钟的天也要几百块。其实主要原因是牙医并不算在医疗保险之内。无论如何,两三千块钱把我这个牙齿给彻底整好在我的承受范围以内。这可是一生幸福的事儿。当然,也可以回国去补牙,但是那样得在国内呆上好几个月,这不大可能。郑医生开了两个处方,一个是盘尼西林,消牙肿,并让我星期五再过去,把烂肉清掉,看情况如何。另外一个是止痛药。于是今天第一次去asu health center,去配药,30颗,10块钱。很便宜了,嗯。

前两天的布道会

可真把我给忙死了。星期四晚上给一坨人打电话,“明天能开车过来么?”。又专门联系教会的人开车过来。星期五来了很多人,不过也不到50个。车空了好多。和群说要邀请50~100人。又说这些学生听了第一堂的布道肯定会接下去听后面的布道。第二天到书店等人,等到三个。第三天等到一个。“今天晚上可有兴趣?”我问。“要做作业。”其实也都在意料之中。我不会认为凭借一两堂的讲道就会彻底改变人的心意,即使讲得再好。我更相信潜移默化的影响。不过无论如何,就如唐牧师说的,“信道因为听道”。福音的种子已经撒在他们心里,也许在他们未来的某一天发芽成长。我想也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好。在别人眼里,这么盛情的邀请,是带有强烈目的的。平时不关怀人家,一到布道会这么强烈的邀请,人家会怎么看?我想,工作的关键,在于关怀他人。

不早不晚,布道会的这几天刚好赶上感冒,还有牙痛。感冒的头晕脑涨,牙痛得半夜睡不着觉。所以一边听道一边忍着牙痛,一边听道一边擦着鼻涕。每天还得步行20分钟到书店,不会开车,也找不到车能接我,而且必须保证在集合时间准时到达,步行是唯一的保证。每场之前还给一坨人打电话。“晚上可过来?”“不去了,有事情”。基督徒也如此。nnd,我也有事情。不过感谢主!听唐牧师讲道的这种机会也许一生就这么一次,而我都有幸参加了。作业迟交,工作做不好,都不过短时的微不足道的影响。而听到好的话语可以受益一生。而感谢主!昨晚听完布道会回来,灵感如滔滔江水,写程序如黄河泛滥,今天老板满意的一塌糊涂。

唐牧师的讲道总共有五场,三场晚上的布道大会,宣讲“基督是谁?”,礼拜六早上是神学讲座“圣灵论”,礼拜天早上的讲道是礼拜六晚上12点多才确定的,讲罗马书三章1-5节,“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神已经通过圣灵将他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唐牧师被誉为当代最伟大的华人神学家和布道家,盛名之下,其实相符。他讲话从来不打草稿,无论什么都能立刻说一大堆出来,而且条理清晰,逻辑有力。那些哲学家,哲学思想,哲学家说的话,古今中外,他都能连珠炮似地发出来。当然,牛人与一般人的差别还在于牛人是有自己的一套思想的。唐牧师所宣讲的基督是谁,我相信,与所有在座的听众所认识的基督是谁是不完全一样的。就如同我们所定义的世界,取决于我们自己所认识,所了解的,所思考的世界。每个人都有不同深度和广度的认识。而唐牧师所认识的基督,则要比我们所认识的要远远深广。而让我最喜悦的是,他将《道德经》中“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中的道,认为就是神,就是基督。这与我的思想是一致的。而我以前总有些不确信。因为传统的教导总是将圣经与其他的思想对立起来。而唐牧师则反其道而行之,将很多其他思想中提到的那个终极之物合为一体,或者本来就是同一个东西,就是神,就是基督。圣经约翰福音开篇即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万有是借着它造的。。。”神借着两样东西启示人类,一样是《圣经》,一样是自然。在没有基督教信仰的地方或时代,人们都可以通过自然和思考来认识神,认识神的道。另外,唐牧师是一个注重理性的人。这与很多其他的教导不一样。我想主要原因是因为唐牧师博学多才,有足够的能力以自己的思想来从逻辑上解答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不是其他人容易做到的。信仰毕竟属于非理性的范畴,这一实质本身决定了以理性和逻辑解释信仰的困难。当然,其实很多所谓的科学也不过是种信仰而以。人们以前信太阳绕着地球转,后来信地球绕着太阳转。2+2=4,同样是种信仰。人到底是先有理性还是先有信仰?人更多依靠理性还是更多依靠信仰?共产主义是理性?是科学?还是信仰?为什么我们自己会不断推翻自己以前认为是对或是错的东西?邝长老和很多其他人都提过,很多时候在和非基督徒辩论的时候无法用逻辑说服对方,无法回答很多的问题。所以,只好倡导“你信就好了”。我相信,如果换成唐牧师,一定可以把对方说的心服口服。也许,理性、知识和逻辑的道路,也是唐牧师之所以被称为面向知识分子的布道家的原因。另外一点,唐牧师及其反对灵恩派那种主导所谓神迹或超自然事情的做法。比如说方言,比如治病,比如让人突然迷糊不清。他认为圣灵充满应该是在人头脑清晰的时刻,圣灵应该是理性的。我很赞同他的说法。因为如果不如此的话,人就容易相信那些奇怪的感受并向那方面发展,容易搞成跟巫医神经病似的了。

适者生存

“适者生存”这句名言,是斯宾塞(Herbert Spencer)说的,他把生物进化的理论,延伸到人生每一方面去,甚至包括了伦理方面。斯宾塞说:“无能的要忍受贫乏。。。。懒惰的要忍受饥饿,弱肉强食。。。。这都是别具远见广有仁德的天意。”

希特勒多次说,基督教和基督教所讲的仁慈(charity),应该“用弱肉强食的伦理观取代”。

《前车可鉴》开头

//from《前车可鉴》

历史和文化是一道流,这道流发源于人的思想,也根植于人的思想。在一切生物当中,人的内心生活是独特的,支配着人的行为;人的价值体系和创造力是如此,人的群体活动(如政治上的决策)和个人生活也是如此。人思想的结果,经由他们的手指和口舌,在外在的世界中表现出来,如米开朗琪罗(Michelangelo)的雕刻凿、独裁者的剑,都是表达内心思想的工具。

人人对事物都有一套先存的观念,人自然而然的就依据这些观念而生活,虽然人自己却未必能察觉到。所谓先存观念,是指个人对人生的基本看法,他的世界观,和他观看世界时所取的思想路向,其实就是人所认为是存在的事物的真理。人的先存观念,为他在外在世界一切的活动,铺下了一条引线,并且成为他的价值的根据,于是,也就成为他作决定的根据。

“人心里怎样思量,他为人就是怎样。”(箴言23:7)这句话意义至为深长。人尽管被种种力量所包围,但他并不完全是种种势力的产品。他有理智,有内心世界,它可以凭自己的思想来行事,并借此影响外在的世界。一般人往往注意表面的行动,却忘记了那“住在人脑子里”的才是真正的行动者。内在的思想决定外在的行动。

大多数人的观念,是由家庭和周围的环境感染而形成的,理解力强的人,会晓得应先经过仔细的考虑,然后才选择接受什么观念,可是如果我们研究过所有的观念后,就会发觉什么观念都不外如是:世界观虽然人人不同,但基本观念不外数种,我们回顾历史的发展,便可尽窥全貌了。

要了解我们在今日世界中所处的形势,例如我们在思想活动、文化生活与政治生活中的情况,我们必须沿着历史上三条路线去追溯:哲学、科学和宗教。哲学以理智解答人生基本问题;科学可分为两部分:一是探究物质宇宙的构造,另一是科技的实际运用。科学进展的方向,是决定于科学家哲学的世界观;此外,人的宗教观也决定了个人生活的方向和社会前进的方向。

sketchup 6

http://aecnews.com/articles/2200.aspx

这把又受打击了。siggraph的标题就是sketch up from image。idea源于我觉得google sketchup的modeling from photo技术太滥。于是花了两三个月整了些东西。自认为很有前途。老板昨天说要投最好有GUI,有video demo。这两天无意中发现sketch up可以写plugin,用ruby。如果能把我的技术通过plugin的方式融入sketch up,那就nb大了。结果今天晚上发现上面这篇文章,发现最新版的photo match技术,wk~,基本上玩完。跟我siggraph所声明的东西几乎一样。看看日期,这个新产品2007年1月9好才推出,也就是我已经开始写paper的时间,wk~。我也一直在纳闷儿,modeling from image这么有前途的技术,google咋作得这么滥?看来其实是一直在开发之中。也不知道是哪个哥们儿负责的这项技术?这里面最基本的技术涉及到single view geometry里面camera calibration的问题。如果不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人,根本不可能想出来。现在我还能做什么?当然,他们的demo里只有最基本的点线面。而没有圆柱圆锥,我论文里重点解决的东西。calibration也是最基本的方式。这些我都有更nb的技术。当然,也许其他的一些研究者也有。真tm的想加入他们的team。不知道老板会怎么想?

乱七八糟

每次巨大的压力缓解下来都觉得空虚,浮躁,不知道该干什么。

今天收到教会发过来的email,总结昨天团契主席会议记录,说quite a few of you did not show up。我就是那一小撮没有出现的分子。本来之前还记得的,还准备专门给老板发信说要参加这个会议所以不得不去教会而不能在实验室修改论文的。昨天上午听道的时候还记得的。结果临时又搞忘了。从叶教授车里拿出菜时才突然想起来。前天晚上团契同学四处邀请人我也没参加。给英语老师的新年贺卡到现在还在我书包里。说昨天发邀请信的现在还没发。说给余太太关怀的也搞忘了。总之,我这个主席做的一塌糊涂。

上个星期团契来了接近30人,真是感谢主。he qun播放了一段唐崇荣的讲道,非常吸引人。我想那是我喜欢的风格,即通过历史文化哲学来讲解神的道。每个人心中的基督都是不完全相同的基督,我想唐崇荣这个周末将要宣讲的“基督是谁”将会让我大开眼界。我想那天团契所有人都会喜欢上唐崇荣这个人。当一个知识、阅历和思想都比你丰富N倍的人站在你面前说话的时候,你无法不被吸引,无法不接受。我想那天晚上让人震撼的短短三十分钟的视频已经开了我的眼界,我看到基督可以从一种更高的层次来理解,而不仅仅是牧师所经常宣讲的一些生活道理或者伦理。那个更高的层次是可以从根本上立定和坚固一个人的信仰,就如同科学的知识让人无法简单推翻一样。前天晚上看到这么一段话:“C.S. Lewis说:“我相信神正如我相信正午的太阳,不是因为我能看见它,而是因为有了它,我能清楚地看见世界。。。””其实那天唐崇荣的视频也传达出类似的一些信息。或者,我之前的一些想法与这些说法相吻合而让人心生喜悦。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有与我相同的喜悦。我想,以后我要组织活动让大家一起看唐崇荣的布道视频。我之前的想法是读书会。但是有读书习惯的人恐怕很少。之前有一位mm跟我说讨论美国是否以基督教建国对信不信神有什么帮助呢?后来看到林语堂的《信仰之旅》也说神学让人退避三舍,过多的使用知识和逻辑更让人迷惑和远离信仰,思想简单的人也许更加虔诚和充满爱心。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更多的从知识层面立定信仰反而更加危险。不过C. S. Lewis和唐崇荣这种面向知识分子的布道家让我坚定信心。也许每个人的信仰途径都有所不同,也许有些人简单的以生活体验来立定信心。但我想也有很多人,比如知识分子会更愿意从逻辑和事实上接受一些东西。什么是真理?什么不是真理?也许根本没有所谓的真理?凭什么你说的是真理?凭什么我要相信你说的?很多很多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存在,但对于他人来说也许就是阻碍真道的墙壁。任何简单或者似是而非的问题都会成为那堵墙壁。我想很多很多的非信徒面前都有无数那样的墙壁,从而无法走到甚至看到信仰那一端。而我坚信C. S. Lewis和唐崇荣这样的知识分子已经为他们清理出了一条宽敞大道。即使对于信徒,也会帮助他们更加接近真道和立定信心。

人活在世上的目的与意义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没有目的和意义,那么我们的生活又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如果只是为了生存和享乐,那么我们和禽兽有何区别?如果生活只是去追求一个又一个目标,那么目标所带来的意义又是什么?所有的目的、意义和希望都指向最终的价值。无论义人恶人,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所作所为无不指向最大价值的那个目标。我们的喜乐与平安也建立于我们所认定的价值之物上。这件价值之物可能是一个体面的工作,可能是一个房子,可能是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可能是一个无上的荣誉。而这一切世俗的东西,都不可避免的不安全。即使侥幸得到,确害怕失去。而且,得到的价值之物不再具有价值,我们不可避免的寻求下一个价值之物。he qun在去年新生来的时候,放过一张slide,是一个希腊神话故事,一个人不断的把石头推向山顶,石头从山顶的另一头滚下山,这个人又从山底把石头向上推,他的一生就是不断地把石头推上去,石头滚下来,又推上去。这是一个明显的悲剧。但是大多数人恐怕认定推石头本来就是生命的目的。过程取代了目的,因为我们找不到其他的目的。

我们怎么看这个世界,决定了我们生活在怎样的世界之中。

喜乐、平安与盼望,这些与对错无关。

放弃

我还不打算放弃的。结果老板放弃了。前天为这事儿在实验室忙到凌晨两点然后骑自行车回去。

不过其实自己也同意老板的看法。就是还不够mature。也没有video demo。这个比较致命。这两天编了大量的程序,越写越觉得有太多东西需要扩展。老板说一个月内投PAMI,要有video demo,还要有GUI。这个虽然于paper没有任何新的东西,但其实需要更多的时间。

老板还有另外一个担心,就是认为在不成熟的情况下投出paper,如果paper不中idea可能会被窃取。我自己也第一次有这种担心。也许是缘于我认为自己的idea很有前途的缘故,而且有商业前途,虽然理论本身没有什么新意。其实很多理论都没有新意。好的idea也许只是一个革命性的简单交互形式。比如blog, wiki。简单、实用,这是工业界成功idea的要素,和学院界发论文成功的要素完全相反。

老板说我现在的写作比以前好多了,天哪天那!我都是急急忙忙胡邹一些文字的,根本都没有经过大脑,本来还准备等着老板批评的。

无论如何,我喜欢目前整的东西。而这东西会让我不得不去学很多新的东西,也许directx,也许vrml。computer graphics, computer vision, image processing,在这个东西里面全应用上了,而且很深的程度。

接下来就要忙团契的事情了。

继续作梦

今天早上作了一个三重梦。庄子说,我在梦里做梦,梦醒了,谁知道又不是另外一个梦境呢?我在梦里醒了两次,我以为梦醒了,而不过都仍然还是梦境。我在梦里跟yao yisheng说,我在梦里做了个梦。我还跟他说,我以为我梦醒了。最里头的一个梦是恶梦,我被关进一个大房子里,到处找出路,发现路是死的。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境。我想,如果这是梦境,我肯定可漂到空中,穿过屋顶。于是我上升,这时梦醒了。进入另外一个梦,我梦见海边,有高山,有低潭。我想那是台湾的日月潭。很多人站在山上,穿少数民族服装,往下泼水,我想是泼水节吧。后来我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房间。我明白原来我是做梦。我想我梦醒了。而这仍然是另外一个梦境。我梦见我的床头有两本书,一本书是科幻小说,名字有三个字。现在记不起来了,但是梦中很清晰,我反复的把名字看了几遍。我想,如果我能看清楚名字,那就肯定不是梦。我起身坐到桌前,打开电脑,换掉我的msn的签名档。再翻那本书的时候,yao yisheng出现了。我说我做了两重的梦,是因为看那本书的缘故。我说你可以把这本书借走,但另外一本不能借给你。倏忽间,我们又回到了实验室。隔壁prism lab的一个哥们儿过来说有讲座,我发现跟我做的几乎一样,还不如我上去讲了。不过即使在下面,也可以问一些tough的问题。开始人很少,后来人很多。屏幕的方向旋转了两次,座位也挪了两次。讲座之前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有一个不断指责的哥们儿被很礼貌的请了出去。台上和负责的哥们儿都直接讲中国话。这大概是最后一个梦了。我又醒了,依然看到房间,很暗,我起身把灯打亮。这次应该真的回到现实了。

我又想起前两天作的梦。我梦见我进入一个图书馆,似乎是ustc的,又似乎是asu的。有一口大水池,有雨掉下来。我穿过很多书桌和书架,碰到一些ustc今年来的新生。我转过一个拐角,在一个小书架前停下来。书架上有一盆花,很小,其实没有花,只有几片绿叶。花盆下面垫了两本书。分别是《读书》72年版和49年版。我欣喜若狂。翻开72年版,读了几篇文章。我想我能窥见那个年代的风貌吧。

另外一个梦。仍然是下雨。我往回家的路上。天下着大雨,到处都是水。远方有一座高山,青色。我和一位故知向山上去,要过一个大湖或者河,从桥上过。而桥已经被水漫上了,不过仍然可以走。我们进入了一个学校。我想是高中。但我见到了初中的老师。在走廊上,我听说可以选修课。于是我进入了一间教室,那间教室教的内容似乎是传统文化一类的东西。我坐在里边,有同桌。所有学生都是中国人。老师说,在国外上课教室里面怎么可能全是中国人?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想时光真的倒流了,我从未来回到了过去。带着未来的心。

中午又做梦

中午回家等了很长时间的公交。等车的地方有两条长石凳。石凳后面有一棵树,树下有青草。我在青草地上反复踱步,看着对面的建筑思考怎么重建。远端的长石凳上座了一位ppmm。阳光特别明媚。下午睡觉的时候石凳出现在了我的梦中。还有树,阳光,树荫,青草。我梦见小灿坐在石凳上面,我跟他说,我昨天梦见了lao feng,wjk他们,梦见跟他们踢球。小灿说:“有没有梦到过我”。我想了想。我说:“我也梦到过你好几次,也是踢球”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在读研究生的时候梦里的场景。有好几次。这时小刀出现了,小刀说:“我们下午去踢球吧。”我说好啊。我记得在另一个梦里我去球场,见到9710的一帮老家伙在那儿踢球,冬天,很阴,没有草皮。我想我们去的就是那个地方吧。我想坐下来,但是石凳上被人占满了,我于是坐在了石凳旁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