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vpr最终结果

Reject。预料之中

评语:The contribution is too small for CVPR but could be intersting for camera-projector or a visualization workshop.

rebut总算有点儿效果,起码得到了部分承认。其实本来还有另外的contribution,但是改paper的时候被老板忽视了,没有加到abstract和conclusion中。希望投到下一个会议能被接受。

其实,之前是Li wenfeng先过来,说最终结果出来了。他的问题更加严重,idea本身有漏洞。cindy同样被拒,评语很简单,说她的东西这个圈子没人感兴趣。

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败,以及全军覆没。

不知道老板会怎样想。

不过也算是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自己做的如何,水平够不够,投之前心里就会有底。另外,确实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了。特别是Li wenfeng那篇paper。其实我也是参与了的。而最终的评语确实没问题。也就是原先的idea有漏洞。为什么我们没想到呢?其实原理也很简单。也许是那段时间太紧张了,紧张的不愿也不可能花时间想idea本身是否有问题。另外,以后似乎可以像Dr. Ye那样,一个会议发4,5篇paper。也就是多整些idea,多整些问题,不要孤注一掷。Li wenfeng那个是做了好几个月。但那个领域确实已经被做烂了。contribution, invention,这是最重要的东西。而一个做烂的领域,这两点是很难做到了的。所以,还要找些新的问题。

其实我现在头脑里的idea还有很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又已经有人做过了。

book hotel

费了我一晚上

第一次整

ICRA,在Orlando,Florida。

都很贵。幸运找到一个有special offer的而且离开会地点很近的旅馆。平均每天71块。而会议推荐的Hilton旅馆加优惠至少也是134。

这次绕了很多弯,下次可以直接一点

在expedia上,直接搜Hotel,很方便,然后一个个看,直接看同一个地区的。同一地区也可能相隔几个mile,然后点进去,继续找map,找到map,没用,直接看地址,把地址copy上,在Google Local上,paste到第一个框,第二个框paste上目的地址,然后搜路线,会有mile数显示。越近越好。价格当然是越便宜越好。

老板之前让我用Google Earth,结果用起来很是不爽。暴耗内存,还老是突然退出。虽然可以搜旅馆,但其实没多大用,因为广告很不合理,来源很杂。要是能直接对应到expedia这样专门的网站就方便多了。

9710似乎有4个都在这个城市。。。。

当代超级民工

From http://tech.163.com/special/000915RB/find.html

  号外!号外!超级科技创新委员会正在寻找神秘人士。这位被委员会称为21世纪最具创新精神的民工,他一度站在中国技术创新的前沿,他的精神完全可以代表技术创新的精髓所在,可是,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根据超级科技创新委员的主席贾布了的描述,这位神秘民工师从陈进(现在大家都夸陈进是中国的黄禹锡),是中国首位从传统民工领域(抗沙袋、背石头等)直接跨进高新科技行业的民工。2002年8月,我国第一个完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DSP芯片———“汉芯一号”就是这位超级民工亲手打磨的。

    另外,我们还得到了这位神秘人士的气质描述:双眼常放光、手常伸进口袋,最经典的莫过于他脸上的沧桑,一如他打磨汉芯所用的砂纸

 民工日记:在那些打磨汉芯的日子里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些打磨汉芯的日日夜夜,是我最荣耀的岁月。

    那是2002年的一个炎热的夏天,带领我进入神圣科技殿堂的MR.CHEN出现在我以前上班的工地上。他是一个受人崇敬的科学家,他从怀里掏出的一小块铁片(现在我知道这是芯片),神色坚定的对我说:“我一直在寻找芯片制造高手,没想到这里居然藏龙卧虎,你手上的老茧告诉我你身兼磨练,你推送铁锤的身影告诉我你身怀绝世功夫,跟我来,我带你进入中国科学界的上流社会”

    于是,我跟着MR.CHEN来到了基地。MR.CHEN说,芯片是世界上最神奇的科技产品,他花了几年功夫才领悟到制造的秘诀,然后总是有一些遗憾,比如那些我看不懂的字母,总是会出现在芯片上。“这是神的考验”,MR.CHEN说,而我就是命中注定来帮助他的,所以,我必须将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一个动作上:用砂纸轻轻地将神的印记抹去。

    如果说我的生命里有神,那就是MR.CHEN。是他,将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工地中带到神圣的科学殿堂,是他,让我亲手经历了中国史无前例的创新大潮并站在浪尖,也只有他,才能让一个普通的民工在瞬间超越社会的鸿沟,出人头地。我的泪水已经无法控制,您就是我的恩人啊。

机缘

因为说好晚上6点要去Jin huan加吃火锅,下午踢球时总想找到机会早点回去。天气已经逐渐变热,白天越来越长,晚上6点半左右才会天黑。而这帮踢球的一般要踢到太阳下山。Wu yifei今天载我们过来,一车6人。但他一直没踢,说肋骨伤着了。五点一刻的时候,有两个人要回去了,但跟那两个人不熟。大家这时也都歇下来了,以为照着样子就差不多散场了。没想到有几个人还很想踢,叫着叫着大家伙又上场了。没有人回去,那我只有接着踢了,又不时地下场,给Dr. Ye打电话,让他们不要等我了。踢了不久,突然发现Wu yifei不见了!下场问Xu wei,说回家了,wk~。真是后悔中间没跟他说我想早点回去。这下带我们过来的人竟然早走了。Xu wei说他已经安排好人送我们了。但谁知道又要踢到什么时候。也许一切都是神的安排。正在懊悔的时候,碰见奇妙的事情。Xu wei可能被对方的一个家伙踢伤,他们俩就都坐在场下了。我听Xu wei说Wu yifei已经回家,很是郁闷,也不想踢了,就跟他们坐在一起。跟Xu wei抱怨了半天说我其实想早些回去。这时坐他另外一边的那个家伙突然问我,“你是哪儿人?”。我说我是湖北。他笑了:“听你讲话的口音就知道”。他说他每次听到湖北口音这样问,总能说中。我问,“那你呢?”,“也是湖北”。怪不得。见到湖北的,这并不奇怪。他又问我是哪个大学的,我也问他是哪个大学的,他说“厉害”,我一听就知道是Liu shengpu的那个学校,今天看的关于智慧设计推崇者之一Behe也是那个学校的。我一下子兴奋,我说我大学同寝室的一个同学也在那个学校。他问是谁,我说中国人那么多,不一定都认识吧。他仍然追问,我说“Liu shengpu”。他又笑了,说认识,而且office就在隔壁,wk~。于是我俩大聊特聊起来。他说以后见到Liu会说碰到我的事情。我说你不都在这边工作了么,怎么还会回去。他说他老婆还在那边读书,经常会回去。看来以后还可以托他送些东西了,hoho~。

其实,今天他是跟另外一拨踢球的人过来的,而那拨踢球的,我以前见过,他们一般都是在学校踢,今天过来,我是头一次见到。

我前两个星期都因为有事没有过来踢球。如果这次又错过,恐怕不会碰见他们。

其三,若是我早早坐了Wu yifei的车回去了,按时去吃火锅。我也不会遇见这个人。

其四,若是Wu yifei不回去,我不会走到场下问Xu wei。

其五,若不是因为伤了,Xu wei不会坐在场下。

其六,若不是那个伤了Xu wei的恰好是从“厉害”大学过来的那个。。。。

其七,若不是那个伤了Xu wei的人心里很愧疚,他不会也坐到场下,和Xu wei聊天。

其八,若不是今天急着去吃火锅,没心思踢球,我不会因为Wu yifei的走而不踢坐在场下。

其九,若不是那人连续问我几个问题,。。。。

其十,若不是那人跟Liu shengpu很熟,。。。。

还有,若那人工作不在arizona,。。。即使在arizona,若不在这个小城,。。。若他不怎么踢球,若他不来到这块场地来踢球。。。。

所有这些事情,若发生了其中之一,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故事

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踢球,但是这么久,大部分人仍然没怎么说过话。从陌生到询问对方籍贯与大学,踢球的朋友中,他是第二个。第一个是Wu yifei,也就是我们球队的组织者,一个即使自己不踢也会带上我们这帮没车的人过来踢的人,一个跟我同一个apartment的,而他,也是带我来踢球好几次后,才问起我的大学与籍贯。

我跟Liu shengpu同学了7年,从本科到研究生。最后的一年,还住在同一个寝室。9710本科毕业来美国的有八九个,和我一样研究生过来的,有4个,一个是女生,另外一个并没有读研究生,所以,算上出国的,关系最亲密的,应该就是Liu shengpu了。而坐在我旁边的这个“厉害”的家伙,这个月才过来,刚刚毕业,他曾经的office就在Liu shengpu的旁边。“厉害”离我们学校多远?也许有几百里,也许有几千里。

上个星期六的下午五点多,我正在看八年前看的《甜蜜蜜》,被那种他乡重逢的故事感动的一塌糊涂,但心里仍觉得,茫茫人海,异国他乡,谁能有如此机缘?;同样的星期六,同样的下午五点多,我正在和一个来自同窗7年以及同一个寝室的朋友的在美国同一所大学的,相邻office的一个人,我们坐在arizona的草地上,聊着我那个同学的故事。而他的到来,并不是因为我的邀请,也并未得知Liu shengpu的通知。

只能解释,这是神的带领。

关于智慧设计与进化论的一些东西

怀疑者的进化--访《达尔文的黑匣子》作者迈克·比希

“起源大战”反响强烈,“智慧设计”风波再起

再找两篇支持进化论的

神创论者的圣战

不仅仅是在堪萨斯

//觉得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就事论事,不要乱贴标签。不过google了半天,发现支持进化论的在就事论事这一点上做得很少。

//更多的相关的文章在:进化vs.创造/设计

最后贴一段风起云涌的战斗场景:From http://www1.bbsland.com/articleReader.php?idx=27656

话说从20世纪80年代中开始,学术界出现了一个叫做INTELLIGEN DESIGN
MOVEMENT (IDM) ,也就是智能设计运动。其提出的科学理论叫INTELLIGEN
DESIGN THEORY (IDT) ,也就是智能设计理论。经过十几年的发展壮大,智
能设计运动(IDM) 已经是风起云涌,大有不断蔓延之势。

与智能设计论(IDT) 相对应的是进化论(EVOT)。由于智能设计论的矛头直指进
化论及其自然主义世界观,有迹象显示,进化论者及其自然主义者已预感到一场
风暴即将来临。而且,战前的序幕已经慢慢拉开。

请看最近两大团队的一些热身战:

2001年7月:智能设计论干将之一Phillip Johnson 与进化论干将之一
Richard Dawkins通过EMAIL接火;

2001年11月:智能设计论干将之一William A. Dembski与进化论干将之一
Massimo Pagliucci在New York Academy Sciences举行辩论会;

2001年11月:智能设计论干将之一William A. Dembski与自组织专家Stuart
Kauffman在New Mexico举行辩论会;

2002年3月:智能设计论者与进化论者在Ohiostate Board of Education
举行的一个特别会议上举行大规模辩论;

2002年3月:在New York的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AMNH) 举行了智能设计论与进化论的大辩论。智能设计
论团队出马的是:Michael Behe和William Dembski;进化论团队出马的
是:Kenneth Miller 和 Robert Pennock。

2002年4月: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及进化论团队的的拳头期刊《自然历史》
Natural History magazine出版了一期特别报道,刊登了智能设计论者
三篇智能设计论的position statements(各一页) ,由Michael Behe,
William Dembski 和 Jonathan Wells分别写成;后面紧接着是进化论
团队的批评回应,由Kenneth Miller, Robert Pennock 和 Eugenie
Scott写成;

2002年6月:《科学美国人》杂志Scientific American推出了由其主编
John Rennie撰写的攻击创造论的文章,并在National Geographic
Today上广播播放,意在攻击智能设计论。

2002年7月《研究新闻与机遇》Research News & Opportunities
杂志推出了关于智能设计的讨论。参加讨论的智能设计团队有:Jonathan Wells,
Michael J. Behe 和William Dembski。来自进化论团队的有:Michael Ruse,Robert Pennock,和Eugenie Scott。

2002年8月(也就是上个月):第三届智能设计论年会在美国KC, Mo召开,
在该年会上智能设计团队与进化论团队再次举行大辩论。智能设计团队的参战干
将是: Michael Behe,Jonathan Wells,J.P. Moreland和John Calvert;进化论
团队参战的干将是:Mano Singham,John Staver, Denis Lamoureux 和
Steven Gey。

在这些热身战中,美国主流媒体也对战况时有报道。在THE NEW YORK TIMES
上出现过这样的题目:“Evolutionists Now Battling a Secular
Theory” 和 “Biologists Face a New Theory of Life’s Origin” 。当然主流媒体的基调并不在完全支持智能设计。这是智能设计团队预料到的。

美国主流科学界的一些期刊介入这场热身战,也不在提倡学术自由。一是由
于形势所迫不得己,。二在拟制智能设计运动的蔓延,以期尽早摧毁智能
设计论。

这可从2002年3月份在美国自然博物馆的大辩论和4月份的自然历史杂志的
特别报道看出。

自然历史杂志编辑Richard Milner主持了这场大辩论。但在计划此次大辩论
时却有一个耐人寻味的插曲:

Richard Milner准备在进化论团队的心脏地盘-自然历史博物馆举行这场
大辩论,但有好多极有声望的进化科学家极力反对举行这个辩论。他们认为进
化论者应该不去考虑智能设计论,更不能给智能设计论的倡导者在自然历史
杂志上提供版面。

然而,Richard Milner的答复,极有可能也是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意思,是
这样的:不管智能设计的提议是否对达尔文生物学构成了严肃的威胁或挑战,但
最少这个智能设计的提议不能被当作社会政治现像而忽略。这是基于我的亲身
经历:在全国各地的旅行中,。。。有人经常问我智慧设计的问题。所以,自
然历史杂志已经决定不是忽略这些反对意见,而是基于争论而提供亮光。(whether or not intelligent design proposes a serious threat or challenge to Darwinian biology, it cannot be ignored as a sociopolitical phenomenon at least. And I know this from first hand experience: In my travels around the country … I’ve often been asked about intelligent design. So Natural History has decided not to ignore the dissidents but instead to turn a spotlight upon the controversy.)

当然,这并不是说Richard Milner支持智能设计论,而是说明进化论者被迫
应战。

后来在自然历史杂志的特别报告中虽然刊登了智能设计论者的position
statements,但紧跟的是进化论着的批评文章,而不再提供智能设计论者的解
释意见。

有人认为这不公平。但是,智能设计论者早就料到这招。因为进化论者的目的是
要摧毁智能设计论,而不是提供公平竞争的条件。

尽管如此,智能设计论者净赚的结果是:进化论者再也不能忽略智能设计论这样
一个对进化论构成威胁和挑战的科学理论。而两者的争论已经逐渐进入到实质
的科学层面,并已慢慢地摆上了桌面。这正是智能设计论者要达到的阶段目标。

那么到底智能设计论及其运动是怎么回事?

仍然是job

洗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

我们拼死拼活的追求一个job是为什么?像王征这样刚毕业就顺利进Intel就挺好?像micheal那样在Intel干了十几年就挺好?

Job本身,除了换来的钱外,给生活带来快乐了么?Job是生活中快乐的那部分吗?最近跟王征聊天,能感觉出来他并不快乐。不觉得Micheal会好到哪儿去,也许Micheal不过处理事情更加顺手而已。即使是令人羡慕的Job,我现在觉得肯定都没任何意思。因为,我们不是为自己干事。我们的工作,总是上级派下来的。而上级派下来的,会依据你的喜好么?做别人指派的工作,我们和牛马有什么区别呢?Job中的人,不过是机器中的一个零件而已。我们不属于自己,在占据生活绝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里。

当然,对于我们这种人,混口饭吃是最现实的要求。不过,如果我们的大半生仅仅是耗在了混口饭吃上,那么,我们跟蚂蚁又有何不同?也许,理想的选择是,找一份并不太忙,压力不大的工作,用这份工作挣来的钱,养家糊口,剩下的时间,作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Michael的关于Job的讲座

今天团契的活动主题

结果一下来了好多人,起码有一半是从未来过团契的。屋子坐满了,椅子用光了。

对留学生来说,也许找工作是最重要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也许是最难的。

今天也有很多像我一样,并不急着找工作的。但是大家也都知道,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也许,因着今天晚上的讲座,很多人的人生就发生了变化,出现了转机。

Micheal是Intel的高级经理,有一二十年的工作经验。面试参与的也不少。所以对于这个主题有很丰富的经验。

可惜今天没能把关键的一些地方记下来,以后还是应当养成做笔记的习惯。所以现在只能靠回忆记下些东西了。

首先是自己的动机、目标、focus、还有策略。

然后是简历。简历开头一定要有objective。然后最好有summary。王征说前半页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Micheal说,一般过目一份简历平均20秒。然后关于projects,自己做过什么,要描述出自己的角色,参与的问题,等等。至于Reference, 最好是available upon requests。因为他人隐私的信息不便泄露。陈立说理科的可以写些理论可以运用到实际中的哪些地方。

其三是interview。最重要的是准备。对各种问题先把自己的答案写下来,练熟。甚至有必要自己搞只录音笔,自己讲的自己听听。Micheal还讲了很多可能提到的问题。也讲了很多行为着装方面的注意事项。

当然,最重要的是Micheal引用的圣经上的两句话。也即把这一切交托给神,静心等待。

在一个月前,我改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简历。因为有一天看过别人的简历后,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简历是多么的垃圾,尽管以前从未觉得。而改过后的简历,自己看都觉得牛逼许多。而新的简历,感觉基本上符合今天讲的。其实应该也还有提高的地方。两年多前,曾侥幸争取到一个IBM的面试机会,当时那个面试官就说,要是看简历,我是决不会有面试机会的。而那次的面试,虽然当时自己信心很足,但回想起来犯了一堆大忌。我总共被面试过三次。IBM是第二次。第一次Microsoft,还是因为推荐来的机会。但最终也没把握好,不过那时确实手里还没货,也是完全没有面试经验。第三次还是Microsoft,这次我是主动写email申请,有备而来,这时已经积累了很多东西,方向也很match。两次电话面试感觉都很好。不过很可惜,第二次面试的前几天,刚刚收到asu的offer。也许,这也是神的安排。安排我来到这儿,进而认识他。个人一直觉得,做过的project,牛逼的software,就是最大的资本。那些general的东西,比如你的weakness是什么?真的那么重要么?

想起来一点,就是写简历如果可能的话,尽量每个公司单独写一份,有针对性。

剃了个头

已经犹豫了好几天了

今天也完全是因为机缘。下午跟cindy一起去报口语考试,烈日当空,骑车来回了N趟,热的头皮直发痒。报完名直接回家,又经过千百次经过的理发店广告牌,ASU Student’s Barber Shop, 9$。于是转了个头,奔向理发店。

第一次在小店剃头。来了这边一年半,只剃过一次,上次是让一个中国老爷爷剃的,结果剃成比锅盖还标标准的锅盖。roommate评价说发型很傻。老外看见也会盯半天。

小店是墨西哥人开的,有五张椅子。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剃了,有一个白人mm坐着看报纸,我以为她也是理发师,于是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看,她hi了一声,又低头看报纸,没有起身的意思。后来,发现她是那个正在剃头的人的老婆。我进来后不久,又陆续有四人进来,但是椅子仍然空着,似乎理发师只有一个。幸好来的及时。正在剃头的那个剃得是光头,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全光了,结果还等了半天,像刮胡子一样在头上刮。结尾的时候,理发师的一连贯动作很有味道,赏心悦目。还专门拿面镜子,摆到剃头者眼前。发廊的内部装饰和国内没什么两样,同样也有电视和报纸杂志。

光头下来,轮到我了。

他问要不要保持原发型,我说No

"Short?"

"yes"

Short这个词我已经听很多人说过很多遍了。因为除了这个其他的词都不会。

我一声不吭。感觉理发师在我的头上大刀阔斧的裁剪。不过也不心疼,再差也不会比锅盖差吧。

大概只用了10分钟,最后的手续就已经整完了。理发师把我的椅子一转,对上镜子,又为我戴上眼镜,接着又拿了那面大镜子,搁在我的脑后,从对面墙上的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后脑勺头发的样子,还不错,非常整齐。

接着下来付账。钱没摸着,于是拿出信用卡。理发师问我付多少钱,我说ten, 他看我一眼,我又说ten dollars,广告上不是写着9块么,再给一块钱小费。他说要11块。wk~。不过无所谓了,我就说那就11块吧。也不知道包没包括小费。之前那个光头走的时候付了13块。理发师说我头发很长,我说9个月没剃了,他愣了一下。

这次剃的头很short,眼睛朝上看不见头发。估计可以撑一年了。

吴思的两篇新文章

官场传统的心态(代后记)

真实的难题和梦幻的解

感觉吴思似乎越来越悲观:

其实,现代人如果肯下功夫,关于官场运作实况的潜规则的知识还是可以找到的,明清野史中甚至还有如何走私,如何收买“海关”和“水师”(海军),如何处理不同走私团伙的利益冲突的知识。走私者和受贿者学习好了,可以少犯“远华”案中的错误。监察者学习好了,可以更有效地扬汤止沸。为中国的前途命运操心的领导人学习好了,更可以来个釜底抽薪,彻底改良土壤,免蹈从秦汉到明清历代王朝都绕不开的覆辙。我相信走私者是愿意学习的,这对他们有利。但是监察者为什么一定要学呢?许多人自己可以终老于高位,他们的后代可以拿一张绿卡,他们真有必要在乎这个民族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吗?他们不在乎老百姓又有什么好办法呢?整个民族的命运悬在个别几个人的良心上,乃是我们的悠久传统,十几次兜圈子的历史经验表明,老百姓对此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对于后一篇文章,既然难题是真实的而解是梦幻的,那么现实情况只能是难题永远太多,而解永远很少,或者几乎没有。因此悲剧是现实的常态,而喜剧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

吴思认为“整个民族的命运悬在个别几个人的良心上”,这是悲观根本的来源之一。因为由这个假定导致的结果只可能是悲观的。个人觉得也许现实并没那么悲观,因为这个假定也许并不完全正确。这种假定仍根源于“人治”的思维话语定势。不错,社会机器的操纵者是人,但是,人的操纵来源于人的观念,而人的观念,则会受到时代和潮流的影响,不仅如此,这种操纵同时还受到社会本身的制约,受到国际社会的制约。中华的封建帝国制度已经随着清王朝的消亡而消退了,虽然余毒仍然存在,比如专制,但是整个社会的意识形态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经济形态也是彻底的变化,国际环境也完全不同。所以,是否因为专制的继续存在,就必然会导致社会的崩溃,就像中华历史一遍又一遍演义的那样?是值得商榷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吴思对传统中国解构得太彻底,以致自己被自己创造的话语框架所束缚。而那套框架,结论是很悲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