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了

好久没郁闷了,大概一个星期吧

昨天想了个idea,觉得可以搞一搞。今天跟老板meeting,老板提出了更多的要求,让把robot运行起来,整个实物的避障试验,用那个ICRA的算法。ICIP的截止日期是两个星期以后。我估计是够呛了,准确地说不大可能。写paper起码要一个星期。剩下一个星期时间。robot平台的api还没看过。这还不算,关键是ICRA的那个复杂算法暂时跟本实用不了。robot一动起来,图像都是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feature都detect不到,怎么用更复杂的算法?就算能找到feature,后面的步骤也很难保证。ICRA的算法整整paper还可以,要实用就难说了,太难说了。另外,老板说ICIP更注重图像处理,都没computer vision那一个track。也就是说,论文里得整些图像处理的东西。早说就好了,现在一个星期,找到一个图像处理的问题,然后发篇paper?

不可能的任务,郁闷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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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年代

http://lydon.yculblog.com/post.986294.html

 英国学者克里斯·罗杰克(Chris Rojek)在他那本《名流》中这样写道:“随着上帝的远去和教堂的衰败,人们寻求救赎的圣典道具被迫坏了。名人和奇观填补了空虚,进而造就了娱乐崇拜,同时也导致了一种浅薄、浮华的商品文化的统治。因而,娱乐崇拜掩饰了文化瓦解。商品文化无法造就完整的文化,因为它在每件商品上都打上了转瞬即逝和完全不可替代的烙印。同样,名流文化也无法产生卓越的价值,因为任何一种趋向卓越的努力都被商品化扼杀在摇篮中。”

转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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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Wei pihui上个星期转的,结果没找到人帮忙。昨天跟Yao yisheng说了一下,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今天看title的信封,邮戳日期是9月23日。也就是说,这事儿我拖了三个多月。Wei pihui说拖得越久越影响他的信用记录,真是不好意思。其实车四个月前就搞到手了,结果就摸过一次。被人狂鄙视。认识的这帮新生似乎都已经会开车了,而且巴不得马上搞辆车。今天转title很顺利,而且暴简单。给那个ppmm那张纸,填几条数据,她就给你另外一张纸,交四十来块钱,她给你车牌,that’s all。之前听别人说什么要先去银行阿,要跟车主一起阿。可车主不在arizona,我去哪儿找。roommate让我先问清楚,要什么证件阿,什么手续阿。我也问了很多人。其实今天之前一直都不清楚,等办完了,也就清楚了,就这么简单。拿了那张纸,就够了。

今天还有两个人要考permit。我也打算考,因为一月就到期了。Yao说现在是机考,得先预习才行,让我看driver manual。结果昨天晚上看了我一晚上,头晕眼花,还没看完。今天还早早起来复习。第一次大家都没带证件,于是转回去,又顺便接了xu wei。他这次是重考,第一次挂掉了。wk~。我还第一次听说。看来改机考真的难很多。我都有些紧张,急忙拿出打印的文件继续复习。回头去mesa的mvd,因为xu wei上次在那儿挂的,这次重考可以不交钱。不过这个office的人好多,都排着长队。zhang jun最早被serving。我,yao还有xu wei继续复习,yao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过,最后还指出几个要点。终于轮到我,服务员动作很慢,中间问了一句,是不是要renew?我说是。这个问题让我闻道一丝免考得气味。没想到最后还是让我去那个什么2号room,也就是考试的机房。正排队,突然有人叫我名字,是那个房间里的。于是过去,他直接问我了一句,我也没听懂,就回答yes。然后就让我签名照像。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问题,有些后悔,因为觉得上次那张照片挺好,挺cool。然后让我等两分钟,接着就给我新的permit,问有何问题。我看都没看,就说没有。感觉permit拿到手了,就ok了?我问要不要考试什么。他说你想考试?眼看他在拿纸,我忙说:“no! I don’t want to take test!”他便又收起了纸,说ok, that’s fine。我忙说thanks,就溜出了机房。在外面,zhang jun刚刚挂掉,满脸郁闷。我要考还真不一定能考过。接着xu wei二进宫,yao不停的看着,跟我说,他已经错了四道,wk~。等我看的时候,他又错了一道,看来又要挂了。不过有惊无险,他最后总共错五道,这是上限。我跟他们说,回去一定要写机经。记得我去年考的时候,就复习过五分钟,直接复习考卷,中文,考试时题目答案都一样,大家的约定是最后要故意错那么一两道,别搞得太牛逼。五分钟就做完,还故意拖一会儿不交。这次机考他们每个人起码花了二十分钟。wk~。还不过。据说考题很恶心,有的数字题答案是8%, 0.8%, 0.08%。有些题的答案仅有only和except两个单词的区别。

考完一起去吃buffet(自助餐),yao提的意,说中午便宜。8块。来了一年半,还是头一次吃。又被人鄙视。中国人很多,老板说,各类中国人都有。其实老外也不少,还有墨西哥人。菜很多,还有寿司,不过肉居多。味道还都不错。yao说他老婆每个月至少要吵两次出去吃。奢侈,真奢侈。

下午回来差不多三点钟。今天星期四,按放假前是要meeting的。不过实在太困,东西也还没做出来,明天再找老板吧。不知道老板会有什么想法。

书到

就感觉今天书要到

中午在实验室坐在椅子上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更困

骑车回来,继续睡

刚把衣服裤子脱了,听见好像有人敲门,一惊,难道送书的人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喊hold on,敲门声停了,准确地说只听见了一下敲门声。急忙穿上球裤,刚穿好,又听见敲门声,不过明显不是自己家的,是敲的隔壁。走到门口,没敢开门,穿得太少,仔细听,却没任何动静。扫兴的又回到床上。睡到五点多,梦里面听到咚咚的声音,醒来仔细听,又没有了。穿好衣服,第一个反应是去开门,虽然没有人敲门,总感觉有点什么。果然,门口两个包裹!还拿了我作camera calibration用的箱子挡在外面,旁边是根扫把。这个送包裹的真实用心良苦。多谢阿多谢。其实上次joyo的书到时家里没人,送包裹的就贴了个条,把东西扔manager那儿,不过今天manager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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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ews

ICRA 2006 to jinzhou:

Dear Jin Zhou,

Congratulations!!!
On behalf of the Technical Program Committee of ICRA 2006,
I am very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e acceptance of your paper,

1619 : Homography-based Ground Detection for A Mobile Robot Platform Using a Single Camera

迷信

看过吴思的《理解迷信》,又想起前两天关于话语的思考。不过先不说这个。黄小石博士上次的布道会讲了个故事:“台湾大学物理系曾经买了一台耗资巨大的试验仪器,但是大家又不敢动手,生怕弄坏。最后一帮教授想了一个点子——请道士来作法!”

既然所谓的科学家也会求神弄鬼,小民的迷信实在就合情合理了。

吴思的文章里也说了一个自己的故事:年轻的时候被人拉去看相,被人说了一句门前钉子一定要拔下来,否则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克父母的话。虽然那时是彻底的无神论着,而且觉得好笑,但是事后心里总是挂念,时常留意门上有没有钉子,这种担心和恐惧,直到过了二十五岁才打消。

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恐怕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心里。

迷信也许是天生的。半夜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小道上怕不怕鬼?看恐怖片的时候怕不怕?之后怕不怕?要不要摆几个关公像招财进宝?据说北京的大学生申请国外大学后,都会去卧佛(发音象offer)寺烧根香,祈求offer的到来。

各大宗教当然更不用说。这是我们曾经一度斥之为迷信的东西。

看来“迷信”根本禁止不了,就像人有七情六欲一样。吴思在文章说迷信并不完全是个坏东西,特别是在道德缺失的年代。当大家都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时候,坏人只会更多,而好人更少。所以,“迷信”这种东西有匡扶人心的效果。其实,在美国,宗教也是整个社会的支柱之一。这次总统竞选布什的获胜也体现出了人民对宗教,对保守的选择(布什是基督教徒)。基督教宣扬爱人如己,宣扬死后审判,宣扬洗清罪性。这些对整个社会都有积极意义。对,我们可以说什么神阿天使啊都是迷信,因此不屑一顾。那我们相信什么呢?Bob说他从中国回来后,觉得中国人其实也有“上帝”,那就是钱。当我们没有信仰的时候,不相信恶有恶报的时候,是不是为了钱,可以谋财害命?可以贪污,可以诈骗?可以倒卖假货?一个不相信恶有恶报的社会,比相信恶有恶报的社会好么?其实,基督教更现实的意义,在于对个人的关怀。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就如大海中的一叶飘萍,一场大风大浪,可能就会把人卷入无底深渊。人是容易受伤的动物,总是面临各方各面的打击,经济上,事业上,更是人际关系上。缺乏依托的心灵,只会永远流血。而当我们有了信仰,就有了爱,就有了盼望,就有了喜乐和平安。

现实是丑恶的。北岛有句被人说烂了的诗:“高尚是高尚者的墓铭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所以,追求公义,只能超越现实,向神性靠拢。基督教徒会把整本圣经都当作“神的话语”。其实,“神的话语”并不在于他是不是真的是神说的,而是那些话是否符合“神性”,也即公义、爱人。“爱你的仇人”,这样的话在现世的中国只会被鄙为傻逼。聪明的人会引用《论语》中的“以德报德,以直报直”,不过是自作聪明,一不小心便会陷入冤冤相报的死循环中。

总有一种真理,这种真理本不属于人世间。耶稣说:“我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靠着我,没人能到神那里去。”耶稣是三位一体的神。神也就是真理。我们若不信奉这些真理,便永远沉沦于人世间无休无止的罪之中。相反,当我们信靠真理,我们便进入了神的国,也拥有了神的义。神的国,是喜乐,是平安,是爱。

2005社会怪象

From http://news.sina.com.cn/c/2005-12-26/05377815702s.shtml

//怪象往往是常象

46岁的尤国英:她被送到火葬场时还没有死

39岁的佘祥林:妻子出走带给他11年铁窗

16岁的李洋:显赫落榜的高考状元

26岁的王垠:坚决退学的清华大学博士生

合肥58栋别墅无人认领———冤?不冤!

华油职工为了上岗奋勇离婚———人民真幽默

专家说自行车比汽车污染更大———专家真牛!

北京小学生拿国家英语证书考初中———孩子们真强!

重庆为男员工招聘无恋爱史女生———真以人为本啊!

江西崇义流浪者随检查而迁徙———算公费旅游吗?

财政部称免除学杂费使农民每年减负150亿

From: http://news.sina.com.cn/c/2005-12-27/22417832750s.shtml

晚上做饭时听音乐电台的新闻时偶尔听到,于是上网,发现也是新浪的头条之一:

新华网北京12月27日电(记者谢登科) 财政部有关负责人27日说,国务院提出了从2006年开始全部免除西部地区农村义务教育阶段学生学杂费,2007年扩大到中部和东部地区,这一惠及百姓的举措实施后,全国农村中小学每年可取消学杂费达150亿元,分摊到每名中、小学生身上,分别为180元和140元。

感觉甚是欣喜,中国越来越好,越来越强。记得去年刚到美国不久的国庆晚会上,中国驻美国洛杉矶大使曾透漏这一消息,中国外汇收入有几千亿, 一部分将用于支持教育,一部分用于出口企业退税,鼓励出口。

吴思:我的自述

From: http://blog.sina.com.cn/u/53d4d4c0010000ed

  1964年上小学。1966年的一天,我带着弟弟,在我母亲教书的校园里玩,忽听得锣鼓喧天,就跑去看热闹。只见一队人马押着几个头戴高帽、胸前挂牌子的人游街过来,其中一个戴高帽子的就是我母亲,罪名似乎是“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或是“地主资产阶级的孝子贤孙”。大惊,带着弟弟跑回家里,从窗帘后边偷看。对我来说,“文化大革命”从这天开始。很快就经历了三次抄家。“文革”初期长时间停课,被父母锁在家里,一边管弟弟,一边乱七八糟地读书,主要读小说和回忆录。阅读嗜好大概就是这么养成的。

  1968年随母亲去河北省文安县商业部五七干校下放劳动,和农民的孩子一起读书、种地、放羊、捉蚂蚱、游泳,后来,在老师的带领下,下放干部的孩子们一起打夯、盖房、刷墙,平地建起了一所小学,一边读书一边种菜。这段经历大约有两年。

  1971年初在北京石油学院附属中学读书。当时家住父亲工作的军队大院,很受所谓“大院文化”的熏陶。这是一种与北京平民格格不入的文化心态,自命不凡,喜欢议论军事和政治,但又不那么正统。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我大体是一个好学生,多数时间都在当班干部。中学期间,我属于激进分子,很“左”。

  1976年3月,高中毕业后到北京市昌平黑山寨公社慈悲峪大队插队落户。半年后当生产队指导员、大队党支部副书记,整天忙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我对中国农业和农民生活改善的前景非常悲观,几乎就是绝望。同时,我也在自己身上体会到人性的激烈冲突,理解了许多宗教信徒内心世界的矛盾,理解了许多心理防御和升华机制。

  1977年恢复高考。消息流传的时候,我正在大寨参观。当时和那些同样是激进分子的同伴们商定:“今年学大寨,明年考大学。”1978年秋,我考入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从声誉来说,人大是最高水平的社会科学和文科学府之一,但是我在死板教条的正规教育中受益很少。

  1982年大学毕业,到《中国农民报》(后来改名《农民日报》),先后任记者、编辑、总编室副主任、群工部副主任、机动记者组记者。

  1992年,写作《陈永贵沉浮中南海——改造中国的试验》。该书由花城出版社1993年出版。这是我的第三本书,第一本是和农民日报副总编王太合作的关于中国个体户崛起的调查,1987年由民族出版社出版。第二本是我牵头翻译的《怎样与你的孩子休战》,1992年初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1993年,出任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主办的《桥》杂志社副社长兼中文版主编。后来又在香港明报集团的下属公司编了半年书。这一段时间,变化很多,说来很乱。其间还当过半年《东方》杂志筹备复刊的执行主编,炒过两年股票,写过一年小说。除了炒股票,其他事都没有干好。于是静心读史。本来也有兴趣读史,但读得三心二意,1996年后心里比较静,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了。当年年底,我在农民日报工作时的一位老领导拉我去《炎黄春秋》杂志,这种历史杂志正合我读史的心思,于是就在历史中找到了安身立命的地方,至今已经七年了。

  这七年除了办杂志编稿子之外,写了两本关于历史的随笔,一本是《潜规则》,一本是《血酬定律》。现在,我还看不出读史写史的尽头,兴致正浓,未来数年大概不会有什么变化,说不定这辈子就要全搭进去了。